皇上一挑眉,也不管皇后的脸色,“你若是苦主,朕自是秉公办理。”
原本便神情一变的皇后,此时脸色更差了,当即顾不得规矩,便有些严厉的起身问道,“贵妃这是何意!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故作而言他!”
随即便也跟着跪在了贵妃身边,对着皇上陈情道,“皇上,臣妾身为皇后,向来以身作则,从未敢逾据半分,这些年在后宫之中,纵然不能说十全十美,但一个公平公正,确是能说的上的!
贵妃的话臣妾实在不明白,但臣妾却敢起誓,自入宫以来,从未对贵妃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本就控制不住情绪的贵妃,此时更加激动了,“皇后说这话都不嫌亏心,想来满天神佛于皇后而言,也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当谁信啊!”
皇后被这话气瞪大了双眼,指着贵妃你你个不停,却一时说不出什么话。
一旁的苏培盛听着这话心里都止不住的翻白眼,贵妃娘娘什么性子,皇后难道不知道吗,任凭你说的再多再有道理,贵妃一句我不信,便将你给挡了回去,什么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对贵妃来说都是虚的,直接硬抗才是道理!
贵妃却不管皇后了,直接对皇上说了锦佑的事,说完也不顾皇上和皇后的脸色,哭的更加委屈了。
贵妃,“皇上,锦佑还是个孩子啊,他可是当年怀恪当年舍了性命也要留下的孩子啊!
他才多大,小小一个人,当时心里该有多害怕啊!纳喇家的人都敢在锦佑面前说这话了,可见是没将锦佑放在眼里,这些年指不定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臣妾只要想起这一点,心里便生疼。
是,臣妾这些年是对这孩子不好,臣妾也晓得臣妾家里没人,也比不上皇后娘娘家里,但臣妾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受旁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