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郁书风轻扯了下郁书礼的手臂,低声提醒:“书礼。”
郁书礼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想到言穗还在旁边,他顿感后悔。脸上因为一时的羞愧而泛起红晕,但心底的情绪与他的理智在他脑海中不停挣扎。
少年的羞耻与挣扎,将他高高架在一个不稳的天平上。
虽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不好,但那一句道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景阳将他的反应与小动作尽收眼底,镜片后的眼眸中不知是什么情绪,但唇边勾起笑容:“没事。郁书礼同学生气是应该的。二位家长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什么想法吗?”
他坦然的笑着,似乎心里并没有暗藏什么。
郁书风和妻子祝悦对视一眼,前者才道:“我们尊重书礼的意思。他身上就一些皮外伤,当天就处理好了。也没什么需要赔偿的地方。”
祝悦看了一眼言穗,道:“我和他哥哥唯一的要求和这个小姑娘一样,书礼已经高二,马上就要升高三了,我们也不希望他再因为这些事情打扰到学习。”
“这是当然的。”
虽言穗和郁书礼都不需要任何赔偿,但林景阳还是将带来的礼品一一转交给了他们二人。面对他们的抗拒,只道:“二位同学虽不需要我给任何赔偿,但这点东西还是要收到的,聊表我对这件事的歉意。”
再加上主任在旁从中调和,言穗和郁书礼还是收下了两袋礼品。
林景阳需要留在办公室和主任商量林景辰的问题,言穗他们便被班主任先带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