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适时停住,林景阳听懂主任的意思,表态:“我弟弟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代表我们全家和言穗还有郁书礼两位同学致歉。因我弟弟的过失造成二位同学身体和心理的影响,我一应配合后续的赔偿问题。或是还有什么
其他的要求,二位也可以一并提出。”
林景阳态度诚恳,一番话说完让一旁的主任连连点头。
接到林景阳投递来的视线,言穗顿了下,摇摇头:“我不需要任何赔偿。我刚刚也说了,我没有受到任何实际性的伤害。如果非要说,我只希望后面不要再被林景辰打扰。”
“这是应该的,我会管教好自己的弟弟。”
对言穗保证后,林景阳又将视线放在郁书礼身上:“郁书礼同学需要我们怎么做?”
和言穗不同,郁书礼却觉得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一股不言明说的意味,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矢口拒绝:“我也不需要。”
硬邦邦,冷冷的语气。
言穗站在他的偏侧方,听到他的说话时的语气也不免感到一丝讶异,眉心轻轻跳了一下。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态度,郁书礼的哥嫂一时有些怔愣。
郁书礼在外在内的性格一直都是有礼貌的开朗少年,和他们也从没有代沟和争吵。不论是街坊邻居还是学校的老师同学对他的评价都是很好。
他们从未见郁书礼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