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颓靡,却又想倘若她知晓他沦落至此,可会难过。

临渊心头戾气又起,爱你,还得替你管你的男人。

怒喝道:“都滚,告诉你们背后的靠山,谁若再敢折辱他,便是与本君作对。”

几人从砸出的雪坑里爬起来,见是临渊大气也不敢出。

一炼气弟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自己背靠雁还山,有掌门撑腰,谅临渊也不敢将他如何,大喊道:“他是宗门败类,留他一条命算客气的了!”

临渊从不多言,一团魔气化作手,扼住那弟子的咽喉将他缓缓抬起,那人立时脸红几近窒息,腿不停蹬踹着。

晏七轻声道:“罢了。”

临渊恨铁不成钢,可若真杀了人,晏七也必将不好过。他临渊魔君何时这样掣肘过?忿忿不平将人掷远了,只听得一声哀嚎。

几个外门弟子又气又恨,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了。

望着一片废墟的雪庐,晏七叹一声:“劳烦你了。”

临渊哼他一声:“此时用得上我了?”

一道复生法术,坍塌的木墙破瓦还原。

晏七去看了看院子里种着的松树,小心地理了理枝叶,将今日靠近雁还山吞吐的些许灵气缓缓注入。

他本就孱弱,这会儿虚得愈发衰弱苍老,深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好几口,踉踉跄跄朝着木屋慢慢挪去。

临渊皱眉,拂袖,雪尽消了。

这个家没他真的不行。

还不让他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