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有惩罚不断积累到最后那一刻的释放,才叫极致。”

清九扭过头看了看他。

鸟人就是吊。

这些时日,有时看见他炼化累了,回来抱着琉璃盏露出的那股满足神情,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隔着琉璃盏,他恨不能将她吞下去,再吐出来,再吞下去。

她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投影,期盼下一刻会出现雁还山。

上一次出现雪庐的景象,是十多日前了,晏七正在为松树浇灌灵气,而后很快便切换到旁人那里。

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怪自己钓过的元阳太多。

鸣鉴起身,坐在她身侧:“我知道你想看谁,他过得并不好,境界跌落,垂垂老矣。”

清九:“谁想看他了。”

鸣鉴悠然道:“我不会阻止你爱他,也不会阻止你爱任何人,你是天神,爱任何人都恰如其分。但是能爱你的,能与你相爱的,只有我。”

“五百年了,我只要一想到我爱的人是你,我竟然还能为你重塑身躯,我就兴奋得快要死掉,无论你信或者不信,主人,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你的主人命令你闭嘴,不要再说这些厥词了。”

投影里闪过雁还山的山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握着扫帚,佝着背,慢慢扫山门外的积雪,她不敢认。

鸣鉴念动,投影停止切换。

好像是顺从,又好像是想看她眼底的惊恐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