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你少危言耸听,清九的命线怎么会断!依元婴境寿数推测,她至少还有二百年可活。”

玄天赐:“你可以质疑我,但不可以质疑玄天奇门的推衍术!”

空气安静得可怕,临渊沉默良久:“没人能动她。”

玄天赐道:“你别在这儿说这种霸道魔君爱上我语录,你防着一个人就够了!”

临渊:“通知他们,派人轮流盯着吧。”

玄天赐立刻掏出玉符,在韭黄群中发:【全体集合,来合欢宗保卫小九,防止姓晏的渣男靠近!】

临渊沉默片刻,以看傻鸟的表情望向玄天赐:“你说的渣男还在群里!”

玄天赐:“啊?哦,那我把他踢出去。”

临渊:“他就是群主。”

玄天赐:“那我后台操作一下。”

玄天赐对着玉符一阵鼓捣。

正捏着玉符的晏七随即看见自己被踢出群,而后玉符最近联系人功能也被限制使用了。

清九睡了一日,脸色好了许多,出门去姬无心的洞府里里外外转了几回,有时候是在她的床上躺一躺,有时候是在桌前坐一坐,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愣神,一愣就是好久。

几男修虽说是轮流值守,但也几乎是日日守在合欢宗外,万分警惕。

有了道吾真君的败露,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薄情冷性的晏七接近她这个合欢宗万年吊车尾是为了杀妻证道。如今师尊行径败露,他当然是行动宜早不宜迟。

今日轮到玄天赐值守她身侧。

平素爱穿大红衣袍的少年道士怕惹她感伤,特意换了身湛蓝道袍。他手在袖下摸了又摸,才踏进门里来,对她递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香囊。

清九坐在桌前对着姬无心的遗物愣神,抬起疲倦的眼帘:“我不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