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我的阿九,是我最好最好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晏七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御灵剑折返,穿过云层,“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

眼看距天愈来愈远,光点已然消失,而他的怀抱扣得极紧,无法挣脱。她大哭不止,张口咬在他肩头,咬得极重极深,鲜血洇湿灰白衣袍,溢满她的口腔。

他痛得抽吸了一口,轻拍着她的背道:“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可你如今这样做,也是无用。”

如何反抗都是无力,她被他带到一处无人树林。

“晏七,”清九慢慢松了口,望着手心攥烂了的花瓣,“你听说过物伤其类么。”

“你的师尊是无情道修士,你也是。”

“我小师叔是他的情劫,而我,是你的。”

晏七缓缓松了怀抱,听她冰冷地蹦出一个又一个字。

“你的师尊……摔碎了我的水晶球。”

“一切都大白了,”她从芥子袋里取出湛蓝封皮的《霄云剑宗弟子名录》,手颤抖得厉害,“这东西,是你师尊赠与我小师叔的吧。从那一刻起,我和小师叔已经掉入你师徒二人的囹圄,等着成为你二人证道的引子。”

晏七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他只能看见她很难过。他心如刀绞,却嘴笨不知说什么,只是不死心地抱住清九,试图拍拍她,被赶来的临渊一道魔气拂开,玄天赐也紧随其后。

清九被魔气卷回临渊身侧,健硕有力的手臂将她稳稳揽住。

晏七情绪泄在了来人身上,怒道:“临渊,你这是何意!”

临渊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足下玄天赐的传送法阵泛出白光,他回首斜睨晏七一眼,冷言道:“你以为她还愿意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