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灵剑用剑柄拱开一道缝隙,钻进房门来:“爸爸,你该练我了。”

晏七微微抬起头,安抚着拍拍怀里熟睡的人,嘘了一声,轻声道:“剑啊,你是一把成熟的灵剑了,你要学会自己练自己。去,自己练十个时辰再回来,不到天黑莫要回来,天黑了就更不要回来。”

灵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自己的!”

晏七:“还有,你已经学会怎么用玉符接单了,明日起,带着唢呐出去打工去。”

灵剑:“啊,我吗?”

晏七肯定道:“你妈说长子求险进城打工,次子求稳在家务农。咱们家不能厚此薄彼,你们都走险去,知道吗?”

灵剑乖巧点点剑柄:“我知道了!我会赚很多灵石的!”

“不,你还是不知道。”晏七看一眼熟睡的她,小声强调,“赚灵石是其次,主要是别回来。”

灵剑乖巧地哦了一声,钻出缝隙,带好门,出去自己练自己了。

明明还早,可屋外白惨惨的,天光照在雪地上,透过窗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

他俯下身亲她,从耳畔一路亲到唇,紫纱帷幔轻轻地晃起来。

纵然再疲累也很难不醒,她睁开眼,被他更加紧地圈在怀里。

“没事,还早,再睡会儿吧,阿九。”

“阿九……”她把头埋在他温暖的胸前,闷得喘不上气儿来了,迷迷瞪瞪地问,“大家都叫我小九,阿九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