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浸入水中,抿着唇屏住呼吸去追抹胸漂荡的透明系带,鼻梁有意无意地蹭着,费了好半天工夫才终于舍得张开口,用牙齿磨蹭了好一会儿,慢慢扯开。

若隐若现的鲛纱在温水里起伏漂远。

他又磨蹭了会儿,才出水微微笑着看她,水滴顺着鼻梁和面颊向下流淌,乌黑高束的长发垂在他肩背上,水珠顺着肌肉流畅的线条拉成一条线。

因过分窒息,他的声音微带喘息:“是这样吗?”

她也微微喘着气,一只手臂高高伸出水面,嗔怒里杂着笑:“打倒万恶薄肌剑修!好像打不倒,算了……扑倒吧!”

喊着就冲了上来,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腿挂在腰上,反被他就势抱住,抱上岸缘坐稳。腿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肩上,被握住。

生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凸起的骨节,他学着她的模样:“打倒万恶合欢宗女修!好像打不倒,算了……亲倒吧。”

他埋下头去亲。

蜷缩的脚趾踩踩他的肩头。

“你这个人……嘶,你别……,怎么……平日看起来……很纯情,什么都不懂……一到双修……就……啊你手指别抵着啊……变了副模样……”

“是做爱,不是双修,”晏七埋头苦吃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纠正她,很老实地反问,“我是跟着你给我看的课程,还有你的话本里学的,要怪我吗?”

她哭唧唧的,好好一个纯情剑修,被她调成这样了。

灵池内水花四溅,灵池畔积雪消融。

她腿软地伏在他胸膛上,在温暖暧昧的水汽里,东一句西一句地冒着乱七八糟的诨话。

什么我要弄死你,弄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什么已知长度频次和力,求做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