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雪庐的时间太久,清九脸颊冻得泛红,鼻头也染上了颜色,从芥子袋里取出他从前送她的那条斗篷,递还给他:“物归原主。系带先前断过一次,我补好了,看不出来修补的痕迹。”

“不必,你留着吧,倘若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它替我……”

他的话断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山洞……后来我去过很多回,有时候……还会去躺一躺。”

“不是塌了吗?”

“没有塌,是我用灵力掩盖了。起初觉得厌恶想毁掉,但总是生出不忍。”

她乌黑的睫毛被雪绒覆盖,默默朝前走着:“走吧,前面有棵树,可以挡一挡雪。”

他跟着她,踩在她留下的每一个足印上,在高耸入云的松树下与她并排坐。

“你想问什么?”他先开了口。

“归寂壑下的髓晶矿脉,究竟是什么来头?”

“其一,晏七的灵剑出自矿脉,剑灵说它只有五百岁,可那矿脉的成形,少说也要几千年。”

“其二,九州境我也算去过不少地方了,每处地方的灵气都有着细微的差别,可髓晶矿脉蕴藏的灵气却与玄天家外的仙泉如出一辙,还同样能净化魔气与煞气,这不奇怪吗?”

她一气儿问了很多,临渊一直看着她,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后才认真答道:“我也不知道。”

清九:……

脸色一变,再见!

临渊拉她坐下:“许你气我,不许我气你一回?”

又清清嗓子回道:“归寂壑的煞气被晏七吸入灵府后,我去过髓晶矿脉几回。那里的灵气温和清冽,九州境少有。我在魔域的年岁不长,先前一直以为髓晶矿脉是被煞气保护的宝藏,不让人靠近。可后来才慢慢想透,髓晶矿脉是镇压了煞气,才成为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