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满意点点头:“好,临渊先说。”
玄天赐急眼:“不是,我先抢答的怎么他先说啊。”
清九:“我说了算。”
谁都想在她面前多得两分,将其余人比下去,玄天赐只好顺从道:“是。”
临渊对上清九的目光,以一副冷静自持的容色严肃道:“此事机密,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说。”
清九跟着临渊在雪地里走,积雪深厚,她踩出咕吱嘎吱的声音。
他抬手试图以灵力化雪,这是很
基础的术法,可指尖蜷了蜷,伸出的手停在了她面前,掌心朝上。
“我拉你?”
他的左臂断了两回,现下已经重新长好,与从前无异。他的指节很长,手掌也比晏七的要大,要稍稍厚一些。
清九目光停留片刻,自顾自提着裙摆朝前走去:“不要,我是恶毒女人,牵我的手,不怕再断一次?”
“如果是你砍的,再断一次也没什么。”
“可是会痛。”
“那太好了,我征战无数,最善忍痛。”
清九走在前面,停了脚步回头看他,呵出一大口白雾,袅袅飘远:“我不想你痛。”
他停在原地,与她隔着三步之遥,在飞雪里凝视着那双澄净的眸子,慢慢笑了起来,笑得很浅,却带着淡淡的哀伤,像薄薄的一层冰:
“很善良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