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篱不高兴地说:“我会不知道这个?当然是男女修士彻夜不眠探讨剑法后,天道感念你诚心……”

“第二天在山门下就能捡到了啊。二师兄说我们都是这么来的。”

清九愈发疑惑,篱篱比她年长些,灵根资质也绝对不差,可心智见识却比她要浅上许多,晏七不在的这些年,珩衍这位当家管事的师兄是如何教习她的?

正思虑着,屋外又传来熟悉的一声呼唤,是皇帝下朝了,他无视搭建爱巢的男修,对着雪庐传音道:“猛妃!今日上朝,朕力排众议,已册你为后。你以后不再是朕的猛妃了,而是朕的猛后了!朕的江山分你一半!”

清九枕头蒙脸,发出一声长长哀嚎:“让我死吧。”

篱篱拍拍清九,替她犯愁道:“诶,太有魅力,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呢。还好我没有像你这样无穷无尽地散发魅力,连呼吸都能勾引到别人。”

屋内噫吁嚱,屋外乒乒乓乓。

晏七站在大雪里看了好一会儿,在雪庐外重新御起更坚固的结界后,默默无闻地用灵剑搬了些木材来,将雪庐的院墙加高。原先不过半人高的木栅栏硬生生抬到了一人多高。

看不见那些妖艳货色,她总不会被勾引到了。

男修们的木屋围着雪庐前院排成了扇形,晏七便在雪庐靠近悬崖那一侧开了个后门,扩了半个小院。如此一来,再没人能打扰雪庐的清静了。

夜里。

清九点了香,本就吃饱睡熟的篱篱在药香作用下睡得更沉了。

她推了推篱篱,确认毫无反应,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后,又蹑手蹑脚地翻下床,走去晏七房门前,透过门缝熏了好一会儿药香,轻唤了他两声。

见半晌无人应门,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