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其余男修也都根据自己的审美设计起了屋子,只有临渊站在一边冷觑众人,道:“无趣。”
男修们默默搭得更快了,只有李随意好心跟他说:“恁是不傻?妮儿万一召恁侍寝,恁连个屋子都木有,大雪地里的拿什么侍?”
临渊沉默了片刻,把整座松林全砍了。
窗内的篱篱撑着脸颊道:“没意思。”
清九正在向师姐们讨求生经验,握着玉符问:“什么没意思?”
篱篱:“他们修为这么高,却不思进取,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没意思。”
清九笑了:“喜欢一个人,把时间花在这些上面,不会觉得浪费。你也喜欢过一个人,应该理解的呀。”
篱篱不假思索道:“才不是。我喜欢大师兄是因为大师兄修为高,剑术精妙,而且只有他愿意陪我一直练剑,和他结为道侣肯定能得到很多剑术上的指点。”
清九:……
“就因为这个?”
篱篱点头:“剑术高就是好。”
清九:还真是一宗有一宗的门风,我只听过大就是好……
篱篱又自顾自道:“可惜了,大师兄喜欢你,只能和你每晚探讨剑法了。”
清九:“我……”
她话堵在嘴里,好半晌后才挤出来:“你从前天天说要给孩子起名晏思篱,你知道孩子从哪儿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