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得偿所愿回房间讨清静,篱篱也跟着进去,趴在窗框边问个不停。
“大师嫂,那个穿得像红毛孔雀一样的是谁啊?”
清九躺在床上玩玉符:“那是九尾狐离火。”
“那身边围着两个虫子的呢?”
“那是第一杀手玉罗刹。”
“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一直站在松树下的呢?”
清九迟疑了片刻,她追玉罗刹那会儿没听说他有什么鬼修双胞胎兄弟啊,眼下不好接近任何人,还是改日再问一问他在搞什么鬼名堂,于是道:“你就叫他玉罗刹二号吧。”
篱篱哦了一声,扒拉着窗框看:“大师嫂,他们在拿法器砍树呢。”
清九不以为意,往下翻着未读消息:“篱篱,他们干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只要不非法闯入他人住宅,非要向我上交元阳,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篱篱蹙起两条弯弯的眉:“他们现在在拿砍下来的树造房子呢。好奇怪啊,按理说他们这种高境界的修士是可以自己幻化出小洞天的,怎么还需要屋子呢?”
清九坐起来看向窗外,只见众男修围绕着雪庐各自圈了块地,用砍下的松木搭起爱巢。
清九掐着嗓子,摇头晃脑道:“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雄性为角逐交配权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与较量。一座精心构筑的巢穴,一身绚丽的羽毛,正是它们向雌性发出的求偶信号。”
篱篱似懂非懂地接着看窗外,这些手腕翻覆间可腾山倒海的男修精心雕琢自己的小屋。
最先动手的是衡岐仙君,一比一复刻了药庐,打的是怀旧牌。
玄天赐向来不落人后,迅速追上,就地画了几张基建符纸贴在木头上,木材便像长了眼自己依次乖乖搭好,又精心设下隔音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