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并不理发怒的临渊,最后指着篱篱:“你,白眼狼,回山上去!”

几人顿时围攻上来,你一言我一语,这个说他与她爱如海深,那个说与她爱如火烈,这个说情根深种,那个说情不知所起,这个要当大房,那个甘愿为妾,更有甚者说什么名分都不要,只要她的爱,吵得清九脑瓜仁子疼,捂着脸高声喊道:

“诸位——”

众人安静下来,等她后半句话,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清九叉着腰,摆出一副当家的姿态:“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就——”

晏七凝望着她,心头生出无边无际的恐慌。想起那个雨夜,他躺在合欢宗听见【无情合欢宗,还我元阳】和他心爱之人的对话。难道,她当真要入乡随俗,实行一妻一夫夫夫夫夫夫夫制吗?

清九振臂一呼:“先开饭吧!”

篱篱拍手:“好耶!”

看晏七不善的目光扫来,扁扁地缩在清九身后。

众男修静默片刻,忽然有条不紊地分工,拿筷子的拿筷子,端盘子的端盘子,盛饭的盛饭,抢着干活,一点儿术法也不肯用,三步路要走出千山万水的架势来。

而后辟谷的众男修挨挨挤挤地围坐一圈,事关尊严,事关今后的家庭地位,谁都不愿被挤下桌,个个桌上容色沉定,桌下暗中较劲。四人座的方桌硬是塞下了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