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趴在桌子上,没言语,头疼且困,像听了一堂早读。

晏七环顾众男修,最后将目光落在玄天赐身上:“诸位说完了吗?那该我了。趁我不在时闯入我家中,勾引我的道侣,天底下怎会有尔等厚颜无耻之人!”

他拔剑出鞘,闪着寒芒的剑尖指向玄天赐:“你,败家纨绔罢了,仗着年轻几岁,清九道友还愿意看你两眼便不知天高地厚。”

指着流清商:“你,整日溜着头发没半点正经男人模样!”

指着两个玉罗刹:“你两人来历不明,先弄清楚谁是谁再来与我相争!”

指着离火:“你掉毛。”

指着李随意:“不是只有你一人擅长带孩子。这算什么优点?”

指着端着汤碗进来的衡岐仙君:“还有你,不能解决他们惹她烦忧,毫无作为!还在我家用我的汤碗与炊具!”

指着临渊:“你。”

他顿了一顿,用极轻的语气道:“呵,怪不得她那样说你。”

临渊:?

“她说我什么了?你说啊!她说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