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值守修士立刻道:“你也太过小心,谁人不知珩衍师兄五舫主会议都参加得,还能弄个假的符令给你不成?”
珩衍作揖道:“察验符令本就是职责所在,仙舫有二位这般尽心值守的同道,实乃九州之幸,珩衍定向师尊多多美言。”
两个修士胸膛都挺起来了,也没细看符令,领着珩衍便进了监牢。
九州仙舫的深牢中镇压的大多是为祸作乱的上古邪兽,邪修等。每一间幽暗狭小的囚室皆是一个小洞天,会根据囚徒们一生最恐惧之物而演化,囚犯们被符咒镇住灵魄命门,关在洞天之中受尽刑罚,直至灵魄衰弱而死。
珩衍三两句遣走值守修士后,走到关押琴无涯的那一间前,止住了脚步。
琴无涯蓬头垢面地坐在囚室正中,被施加了术法的玄铁链锁得毫无尊严可言。
珩衍念动法咒,将琴无涯从炼狱中拉回。
琴无涯艰难地睁开眼睛,横平竖直的栅栏前,立着衣冠齐整的珩衍,正温和友好地笑着。
“琴宫主,还好受吗?”
“很恨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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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从外看是平平无奇一座小楼,内里却是放目无垠,浩瀚无涯。晏七沉浸其中不知疲倦,仿佛翻找了几百年,门外的线香才落了一段灰。
藏经阁的书籍他再熟悉不过。可细查之下,对应书册中珩衍入门那一年相关的记录都消失了。
仿佛被人刻意抹去。
谁有这样的资格与本事?
他坐在藏经阁正中,凝神将强大的神识浩浩荡荡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