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吗?她洗澡的那只鼎上铭刻了一个九字,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柔似柳条拂面的笑如鞭子抽在晏七身上。
“那你猜猜,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晏七依旧镇定:“她的前任我都知晓,并无你这一号,少挑拨离间。”
“是啊,几百段情史你都曾听过,那么……”珩衍语调一转,一双狼目直勾勾地盯着他,“她是为什么不告诉你,我与她的关系呢?我亲爱的大师兄?我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他试图在晏七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即便是假的,无法生根发芽,令她与他心生嫌隙,也足以让这位无情道修士心境大乱。
晏七直直看着珩衍:“真好笑,因为她把你忘了呗,你还自豪起来了?”
烛火颤抖,是珩衍扶着的桌子被手臂带着一道战栗起来,他面上的阴翳与身后高瘦的影子也随之颤动起来。
“大师兄,你是真纯还是真蠢啊!啊——”
珩衍愤恨地拂袖掀去烛火,忽然大叫一声,摔去地上。
是灵剑不知何时偷偷飞上了雁还山,自背后狠狠戳了珩衍一剑。
“让你抢我妈妈!坏人!大坏蛋!”
“你从第一天就不安好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嘛!”
“爸爸闭关炼化我的时候,每月都有人送弟子的份例灵石来,后来白头发的师爷爷把宗门交给你管理,灵石就断了,你以为我不说话就是不知道吗!”
“你害得我喝了爸爸一百多年的血才长大,要不是我感应到了妈妈从天上飞过,突然就醒了,我现在还在睡觉呢!我戳死你这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