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受了一掌,有些痛。”

清九心中大致知晓伤在何处,在芥子袋里翻找着对症的药丸。

晏七看似无事般道:“明日还要与人对战,是否有什么法子能好得快些?”

清九翻出药瓶,才倒出一粒在手心里,听他这话,露出个玩味的笑:“晏道友,法子是有的,只是你伤重,不好动吧?”

晏七咳了一声:“你昨夜不是……”

清九没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看视野中他的脸越靠越近,呵出一缕灵气。

吱呀一声,门开了,篱篱露出个脑袋:“大师嫂,你们家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渡灵气被打断,晏七不悦,苛责道:“篱篱,你乃修行之人,不思如何增进修为,破境修道,竟每日沉迷吃喝,如何肩负起匡扶正义,除魔卫道之责。”

篱篱被一通数落,看着清九,垂头委屈道:“我当然无所谓啦,我是想着大师嫂不辟谷,如今晌午了,她应该饿了。”

晏七掀开被褥起身:“我去做饭。”

清九关切地按着他的双肩:“你不是伤重嘛?薛定谔的伤啊?躺着,我去做吧。”

晏七镇定自若道:“篱篱许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让篱篱尝尝我的手艺吧。”

晏七的动作很快,四菜一汤,外加一个新学的银耳甜汤热腾腾上了桌,篱篱扒拉得也很快,一边吃一边夸赞。

清九心里想着禁制的事,总还是想找出那个幕后之人,故而食不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