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想都没想便一口应下。“好啊,正好我给你换药,不出两三日也就好了。”
话音才落,晏七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衣裳划破了好些口子,唇边挂着血,神情憔悴,雪庐的结界依旧牢固,无人能入。
清九与篱篱诧异远远大过担忧。
三人听得结界外喊话:“猛妃,朕下了早朝便来寻你了!你与朕回去,朕便不将他拖出去阉了。你若不回,朕明日下了早朝还来!”
篱篱不解:“大师兄,你怎么会受伤,他不过化神修为啊。”
晏七坐下,一直望着清九:“或许他身上有真龙之气,天道护佑吧。”
篱篱坚持道:“那也绝不可能!你得了师尊真传,是我们雁还山最善战的剑修啊。”
晏七抵着额角,眉头微蹙:“有些体力不支,我回房休憩一会儿。对了,我那间屋子被剑穗占满了,你不介意我去你的屋子养伤吧,我可以照旧睡地上。”
清九还没来得及接话,篱篱毅然道:“既然大师兄伤得这样严重,那正好,我今日留下来和大师嫂一道照顾师兄。”
晏七看篱篱一眼:“石墩子,不正好。”
清九:“篱篱今晚要住下,你将剑穗先收起来,腾出一个房间来吧。”
篱篱:“那正正好好,我和大师嫂一起睡。”
晏七字咬得很重:“石墩子,不正正好好!”
清九察觉到这师兄妹二人快要掐起来了,推着晏七先回了房。
“我看看你伤着哪里了。”她扶他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