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望着一桌的杯盘狼藉:“对了,还有那壶酒。”

晏七扶着昏昏沉沉的额头,半倚阑干:“我知道你下了东西,0个人看不出来里面下了东西。浊成那样,你能诓到谁?”

“你还是不知道。”清九叹息,“那酒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口感醇厚,香浓回味啊?”

晏七不明所以。

清九不怀好意一笑:“倒进酒里的那包粉是衡岐仙君手磨烘干的豆浆粉。”

晏七沉默了。

水榭里一片死寂。

清九补充:“我调月经用的。”

清九站起身,双手抵着水榭的阑干,圈住方才狂性大发乱亲她的人,垂下脸追着他慌乱的视线,缓缓出声:“你就算以为那是情毒,可以泼了……也可以撒了,可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喝下呢?”

“晏道友……”她的唇靠近他滚烫的耳廓,热意拂动,“你想……干什么啊?”

晏七一言不发,心脏跳得剧烈。灵剑很乖巧地替他答:“我知道,爸爸想干……”而后被迅速关掉语音功能。

不胜酒力的剑修拼死做完这最后一件事,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头一垂,靠在她肩头醉倒了。

“酒量真差。”

晏七酒醒时天色已黑,发现自己刷新在了合欢宗山门外,身边蹲着拿着爱的号码牌的77号,手里被塞了一瓶止痒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