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芥子袋里掏出一包白里透着淡黄的粉末,师侄哥立刻把头撇过去,不看她下在了哪里,生怕没勇气吃下去。
她把粉末倒在他的酒杯里,搅了搅。
结块了,像麻酱。
只好把剩余的倒进了酒壶里,晃悠晃悠,总算是化开了。
她给他重新斟一杯酒,倒出来的液体是乳白色的。
师侄哥沉默了,深呼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接过酒杯,眼睛一闭心一横,头一仰。
酒杯就被人夺去了。
“晏七?”
不止师侄哥诧异,清九也诧异。
师侄哥扑通又给晏七跪下了:“恩人啊!我就知道我有贵人相助,几个月之前我的剑被人抢了,今天的酒也被人抢了,上天待我不薄啊!!”
晏七早站在一旁花枝下看了许久,从“一对对”看到她倒了满满一大包药粉。
此刻望着杯中浊白的酒,不由愤然掷碎,提起满满的酒壶,长长的水弧注入自己喉中。酒倒得急,洒落了些将衣襟浸成更深的灰色。
师侄哥很识趣地撤离,生跑出二里地才欢呼。
清九的脸色不大好,望着晏七:“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晏道友。”
晏七凝视着日夜不忘的面容,声色俱冷:“清九道友,你把我睡了,总该给我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