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攫取后,他艰难地咽了咽,轻轻地咬弄着她的唇角问:“认出我了吗?”
“认出来了,”她依旧毫无波澜,“你是刘大……唔——”
他吻得愈火热,幻境中的画面愈历历在目,清九含糊不清地推搡他的胸膛,几乎快要窒息。
直到他并不清醒的脑袋忽然意识到他才饮下的情酒也会令她染上颜色,他才松了口,双手扶着她的肩问:“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要与我对面不识?为什么要改换他人?”
清九擦了擦嘴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黑压压的睫毛黏作一片:“因为我们对不齐颗粒度。”
他的神志愈加不清醒,强撑着问她:“明明说好了,我们回雪庐,你还说你要吃……”
他扶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将话挤出口:“我们还一起坠入了幻境,我还对你说了……”
清九打断:“我是一百多岁,不是三岁,晏道友。我没有义务陪你成全你的情深。”
“我现在要找新的元阳毕业了,别来打扰我,成年人了,按凡人的算法你都该入土两回了,体面一点,好吗?”
晏七不依不饶:“可是你说过,我们是啵嘴搭子,你的嘴巴只能被我亲,我的嘴巴也只能被你亲。你还说过,那么多人,你只想和我亲嘴。”
清九:“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和你,是限定时间内结为啵嘴搭子。不排除在你之前有,更不排除在你之后还会有。饭搭子,睡觉搭子,双修搭子,这在我们合欢宗都很常见啊。”
晏七郁愤堵在胸壑,起伏无定,只声音颤抖地说了句:“你说谎。”
清九扬起眉,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是啊,我骗你的可多了,从松林的第一面起我就在骗你,我对你说看看元阳,我让你脱了衣裳,我说我是剑修,是大能,你难道记不清吗?还是说,你是故意为之,我身上也有你所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