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虚道长却说,为了仙泉有人守护。再多的,也不便问了。不过好
在他得到了清九的位置。
她回到了台欢宗。
合欢宗经此一役山门前重新整饬了一番。山门结界加固,门前蹲草处插了两个牌子,一个是我在合欢宗很想你,一个是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合欢宗。牌子后排着长长的蹲草队伍。
他略过两支木牌径直朝里走,被排头的一个男修喊住了。
“站住!你干什么呢!”
晏七:“我来寻人。”
男修火冒三丈:“你怎么不排队呢!你以为就你长得好看吗!就你修为高吗!哥们儿几个谁不是人中翘楚,怎么就你素质怎么这么差!”
晏七不明所以。
那男修握紧手里木质的号码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了多少天吗!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晏七刚要张口,那男修呜咽起来:“你根本不知道!”
另一男修冲晏七摆摆手:“道友,别说了,拿个号去后面排着吧。现在不能像从前那样蹲野草了,合欢宗上回遇袭,一下从草里冒出来近万个人,大长老说要严格管理,有计划的,按序蹲草。”
晏七推拒了爱的号码牌:“我与你们不同,我不是被甩掉的,我有元阳。”
男修哭得更大声了:“有元阳你很自豪吗!我也曾经有元阳啊,我也曾经是个风华正茂,风情万种,风度翩翩以及风姿绰约的处男啊!我就是有一天早上扶了一把腰,她就不要我了。我一见灵儿误终身,二见灵儿伤了肾,我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