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
“死到临头了还嚣张!一块弄死他!”
衡岐仙君站在一边看众人用最朴素的方式围殴琴无涯,黑影玉罗刹将试图逃离的兄长衡蹊提来他面前。
临渊没有参与打人,他答应过清九,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废了他的灵府,还一个来,难道不对么?”
衡蹊看临渊取出无相笔,跪倒在地上不住叩首,一会磕临渊,一会磕这位从来都看不起的庶出兄弟,再无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纵然是合体期修士,却不精于作战,这里站着的每一个男修都能将他捏死。
“衡岐道友。”临渊的眼神还算友善,清九的这些前任里,也只有衡岐仙君能得他两分敬意。
“受清九之托,将此人的灵府勾去,与你交换。”临渊说得稀松平常,好似调动无相笔勾一个合体期修士的灵府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不必不安,我欠她诸多。”
魔皇已死,他将成为魔域之主,血红的双目却愈发黯淡:“此生无法还了。”
衡岐仙君眸光一滞:“我明白了。她应当是从前在我的医书上看到过这种邪术的解法,只有我恢复修为,才能炼出解药。”
玄天赐打得最起劲儿,打累了,喘两口气:“她也在幻境中托我做个道场,超度死去的魔兽。”
一边说,一边踹:“那么多魔兽,就我一个,哪儿够啊。”
“小子,还不回家,爹来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