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心道:“近日里出了个男修,叫红什么的来着,假冒本宗女修诓男人双修的奇事,师姐正忙着辟谣,不得空。”
魔皇见二人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心中不悦,她们怎么敢无视他的?他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他有意与清九亲近,好惹姬无心不快,道:“你当年有眼无珠,不代表你师侄也是如此,是么,清八。”
话里话外,暗含威胁。
“是九!”
清九咬着牙:“没错,小师叔,我超爱他。我爱他年纪大,爱他不洗澡,爱他有社保和医保,以及爱他身上淡淡烟草味道奥奥~奥~~你就别来跟我抢……”
魔皇目光发冷,她立刻把“抢shi吃”三个字咽回去,改成了“抢老头”。
这话方一落地,不远处一声清脆盏碎,她望去,是衡岐仙君站在长兄衡蹊身后,几乎是被胁迫着,在不远处伫立。
医保来了。
因着魔皇正与她二人交谈,衡蹊及随从才一直等在不远处。衡岐本一直望着她不敢认,听见她的声音不由握碎了茶盏,鲜血顺着指尖滴下。
清九立刻给衡岐仙君挤眉弄眼地使眼色,示意他这是个计。
魔皇不耐烦:“你口红又粘牙了?”
清九:“呃不是,我有沙眼。”
衡蹊一见魔皇望来便忙不迭拱手庆贺,命人将厚厚的赠礼丹药抬进去,又奉上一只极其精致的药瓶,晃晃荡荡,听起来内里只有几颗丹药,说是新出炉的。魔皇如今看着这瓶吃惯了的药,心里却生出了不一样的念头。
衡蹊恭维地说着逢迎的话,一边斜觑着清九,心里暗道眼熟,并将身后如风中残烛般站立不稳的衡岐仙君押了过来。
“这是您要见的,我那私生子弟弟。虽无大用,可炼丹制药之术不错,您可是要留他在魔域使唤?”衡蹊心中得意至极,这回可不是他撕毁约定,而是魔皇点了名要他,做兄长的也实属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