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岐
仙君悲戚地凝望着清九,不知何以她又成了魔皇的新娘。
魔皇看出衡岐眼中不一般的情愫,不悦道:“听闻本尊爱姬医术承自于你,那你便瞧一瞧这瓶药到底有无功效。”
衡蹊一听立刻道:“他灵府碎裂,修为还不若我门下新入的弟子,他没这个本事。”
无他,药仙阁道炼丹楼前些日子被清九炸了,给魔皇炼的丹药也在其中,这药瓶子里装的不过是灵气形状都相近的安慰剂罢了。从前,也是这般蒙混过来的。
魔皇生性多疑,听罢暴怒不已,立刻信了清九所言,也不必再验了,身后的魔将立刻押了衡蹊及随从。
“竟敢蒙骗本尊,拖进监牢关押!”
衡蹊看清九冲他挤眼睛得瑟,终于想起来了她是三十年前险些死于秘境的合欢宗女修,恍然大悟大喊道:“你二人有私!诓我来此!她是合欢宗女修啊!此二人从前相好过!”
挣开魔将,手中凝起灵气便要冲来拉清九做垫背。
魔皇生平信奉一句:宁可我绿天下人,不可天下人绿我。他可以抢临渊的女人让临渊丢人,可衡蹊在他将开的婚宴上如此高呼一声,简直丢尽他的脸面。
尤其是在姬无心面前。
清九诶呀尖叫一声躲去魔皇心腹玄衣魔将身后,指着衡蹊:“快快快,把这个嫡嫡道道的贵子发卖了!”另一只手在混乱中勾走魔将腰后的钥匙,塞入衡岐袖下。
衡岐仙君不明所以,却极是默契地立时收好钥匙,看兄长被魔气捆成粽子,拖着押走,嘴里还要喊一句“他是她的前任啊!!!”
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穿着体面些的魔将来报吉时已至。
魔皇冷笑:“不急,有客人来了。”
猩红的天空中,飘来一团黑雾,一只血瞳若隐若现,早已观察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