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魔兽的曲谱还没找到,所以,我不能走。”

晏七明白她,一为临渊,二为宗门,三为魔域的无辜魔人,她决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心如乱麻。

她接着写“这里头还有琴无涯的事,他似乎是魔皇的走狗,你们要万分小心。”

晏七噤声不语。

清九又写,“高兴点儿啊,我这儿还有血魂珠的下落,不白来吧?不在魔皇宫内,据说是一百七十年前被一个叫做萋萋的女魔修盗去了九州境,你日后追着这条线索查,或许能找到答案。你听说过萋萋这个人吗?”

萋萋?

他的指尖顿在她的掌心,却好半晌没再动一下。

陌生的名字。

指节忽而被她轻敲了敲,他像是被这轻触惊醒,长如白玉节的手指立刻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滑嵌入,紧紧扣牢。

“疼。”她试着挣了挣,回应她的却是攥得更紧,小声道,“你轻点儿,轻点儿啊。”

他没作声,反倒扶着她的肩,翻身压了回去,力气不小。

一声惊呼,帷幔轻摇。被褥将两个人缠得更紧,灼热的呼吸交错。他松了手,却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发颤。

“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