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站在人群外:“我在她身上种的蛊,也没有一丝感应。”

李随意扶着一个半醒的魔人,向众人大喊:“这有个魔说见过妮儿!”

那魔人醒了大半,见一众修士围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道:“鬼楼!是鬼楼把她抓走了!”

“不是……不是第一次抓了!上回我们就被抓了,是她在我们胸口贴了符,把我们都放了。我那时候没晕透,我大概记得她,穿一身紫衣裳。是鬼楼,鬼楼的人来报复她了!”

“是望渊城的鬼楼?临渊?!”

“你怎么知道是鬼楼的人!”晏七追问道。

那魔人道:“我被抓走时看到他们的脸了,我先前与人结了梁子,打也打不过,就去了鬼楼想……”

魔修看看将他围成一圈的修士面色不善,只好接着道:“我想悬赏那魔修的人头,只是我修为不够,也没地位,有灵石也没用,他们看不上,就把我轰出来了。前几日抓我们的,是鬼楼六楼的一个打手,至少有化神修为,我见过,错不了。”

“我去找临渊要人,”晏七御剑离去,“珩衍,你留下,照顾好篱篱!”

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迹。

离火,李随意,玉罗刹等人立刻要追去,被玄天赐叫住,掐诀召阵,地面泛起一圈白光,众修士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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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九抱着晏七的腰,坐在他身后,晏七蹬着自行车,绕着学校的非机动车道慢慢骑。晚风轻轻拂过,送来柔和的香樟花香,还有学校食堂黄焖鸡混杂着麻辣香锅,螺蛳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