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陈述:“那个人鸡,一挥翅膀我就被掀翻了,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我爬起来去拉大师嫂,她把我的手甩开了。我拔剑去砍那只人鸡,可是怎么砍也伤不到他,后来……后来我就都不记得了。”

晏七心急如焚:“然后呢,朝哪里走了!”

篱篱仔细回忆:“好像是,遁地了。”

“遁地?”

晏七起身,念动追寻清九的魔气,无果,灵气,亦无果。就好像这个人完完全全地从世界上蒸发了一般,或是,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连半条线索都没留给他。

只有玉符里那个名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那一句早点回来,还能证明这个人的存在不是一场梦。

他忽然痛得跪在了地上,耳畔蜂鸣,身躯咚的一声侧摔在地,痛得视野一片模糊,看地面泛起白光,许多人无声地朝他走来,又好像看见一个人穿着绿罗裙,离他远去。

他神志忽而清醒,是妖狐离火等人赶来,姑洗宫音修在一旁奏了曲子,清心明志。

众人也都听篱篱说了前因后果。

妖狐离火冷静道:“是调虎离山,目的就是掳走她。”

一修士道:“那驯养操纵那群魔兽将我们引远的人,必然就是掳走清九道友的真凶了!”

另一修士道:“真是怪哉,她不过一介筑基,何须大费周章掳了她去?今日死伤的魔兽不下十数头,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众人说话时,玄天赐已推衍多次,无论如何都是空,好似空荡荡的通道中被强行砌了一堵墙。窥探天机过多,他遭了反噬,扶着墙喷出了一大口血,狠狠擦去:“我试过了,玉符也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