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篱又跑了回来,小声:“我剑没捡。”弯腰把剑拾起来,又哭嚎着跑了。

晏七依旧紧紧抱着:“你不要在意她的话。她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师尊捡回来没人管,呛奶时,我给她拍奶嗝拍迟了,怪我。”

清九:“呃……我想奉她为座上宾。”

他拥抱着,目光注意到墙上的投影,同门那一列,目光一顿。

清九又试探着问:“那你会把元阳给我吗?”

“不会。”

他答得干脆,却抱得更紧。

清九推开他,躲躲闪闪:“那我还是去找座上宾吧。”

淡紫身影匆匆闪出门外,身上鸡零狗碎的铃铛珠饰稀里哗啦地响,渐渐淡了,远了。

他怅然,若失。

清九到的时候,座上宾正一个人在屋子里对着她的灵剑掉眼泪,五师兄与珩衍还有耀祖等一干元阳们加入了各宗门的队列,去搜寻各宗弟子的遗骨信物。听说有人在百里外发现修士近来打斗的踪迹。

见是她来了,篱篱很不高兴地轰她出去。清九厚脸皮地蹭了过来:“篱篱呀,后天陪我去合欢宗一趟,见见师尊呗?”

篱篱缓缓扭过头,更加惊恐地看着她,把眼泪收了回去:“你不会……男女通吃吧……”

哭得更大声了,扑通给她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不应该勾引你,我们剑修不是天生就要勾引合欢宗的,求求你清九大女王,你就饶了我吧,我是那种……很纯良的剑修啊!”边说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