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的女人都会犯的错。

他没有听,只是用身躯挡住她,确定足以遮住珩衍任何一丝目光:“珩衍,这是你取悦她的手段还是激怒我的手段?”

珩衍拂了拂衣襟,稍整仪容,依旧笑如春风:“大师兄不愿做的事,总会有旁人愿意代劳。”

眼神暗了暗,

“我说的,不止这一件。”

我会取代你,不止这一点。

说完,便踏出门去,与莫名被当了枪使的篱篱擦肩而过。篱篱跑进来,指着清九对晏七说:

“大师兄,我昨天晚上上灵网查了,她就是合欢宗那个万年毕不了业的清九啊!你知不知道她在灵网名声很差的,灵网上说她和很多很多宗门的弟子都关系匪浅,结下了灵胎就提起裙子走人,留下男方一个人注入灵气,将灵胎抚养长大的!”

“恩人啊!会说你就多说点!”

清九大喜过望,拉着篱篱的手:“对对对,你跟我回合欢宗,就这样跟我师尊说,说不定她能特许我毕业。你再多说两句,我爱听死了。”

造合欢宗的黄谣?

那是在给她造业绩。

篱篱看看晏七,又看看清九期待的表情,神情愈发惊恐起来,声音越来越小:“灵网上还说你不给小孩生活费,剑修只能送快递,乐修只能卖艺,体修扛沙包赚灵石……一个人孤苦伶仃……”说着说着,清九嘴咧得弧度越来越大,篱篱撇着嘴噤声了。

晏七低声:“消失。”

篱篱嚎着跑出门。

晏七转过身凝望着她,盯得她毛毛的,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没有结下道侣契,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你不能干涉我的x生活之类的话,倏然被他紧紧抱住。晏七合目,好半晌才呼出一口气,道:“是他勾引的你,是他不好。剑修天生就会勾引合欢宗,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