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剑气擦过临渊的面颊飞出,临渊垂下血红双目,看了她一眼,她应该是看不见他的吧,却好似与他对视。锐利剑气在空中绕圈折返,正中临渊后心。

滴下的血滚入泥土,落在她足前。

这个礼物,大概能报她救命之恩吧。

雾消云散。

剑修胜他半招。

所有人都如愿以偿。

清九与晏七的灵魄被炼魂鼎抽出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清九的灵魄,极其稀薄孱弱,几近透明,还不如凡人。筑基修士的灵魄若如此孱弱,绝无法承受破境刹那的冲击,这很不对。

灵魄归体。

清九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也不是那双因练剑而微生薄茧的瘦长双手了。

她双臂抱着自己的胸,埋头喜极而泣:“呜呜呜,小左小右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们。这些日子你们过得还好吗,没有被练成肌肉吧,没有饿瘦吧,待会儿给你俩上个秤呜呜。”

晏七起身,不由踉跄一下,那具软趴趴沉甸甸的身体太虚了,骤然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些不习惯。

他走向虚弱的临渊:“我还有一事问你。血魂珠是炼魂鼎上镶嵌的魔界至宝。如今炼魂鼎既已为你所掌,那血魂珠,是否也在你手中?”

临渊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身子,缩小的炼魂鼎浮于掌心:“炼魂鼎乃一百年前我从魔皇宫殿盗得,那时便已无血魂珠嵌于其中。”

说这话时,他目光落向了一边抱着胸痛哭顺带怨恨为什么月经也要回来的清九,轻声道:“也正是那时,我为黑袍人暗算,逃到了九州境,被她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