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以啊,”魔头笑得恶劣,语气却懒洋洋的,“晏道友,你得给我跪下。”

顿了顿,又将目光抛向清九,语气轻得像风,却笑得更敞怀肆意:“或者,她来。”

“就在此刻,此地,正好让各宗门诸位道友做个见证。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便允了呢?”

众修士噤口不言,岂有跪魔头之礼。更何况,方才听慎虚道长所言,他乃是正道魁首座下大弟子,怎可向魔头低头。

晏七不明白魔头怎么又改了口,拔剑走近,剑气直指魔头心口:“我杀了你,照样能换回。”

魔头:“你舍不得夺舍她,夺回身体,又舍不得让她下跪。你这个虚伪的无情道剑修,与她这个合欢宗女修还真是般配得很啊。只怕与她暗度陈仓双修的,是你吧?”

晏七一时心慌,本就笨口拙舌,像是被戳中一般慌张辩解:“我与她,只是道友!只是……啵嘴搭子!没你想的那般龌龊!”

魔头嗤笑:“啵嘴搭子,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

李随意站在一边,不明白怎么琴无涯三言两语便拨弄得清九晏七处于了下风,又拨弄得临渊与她二人对立相向,愤然骂了两声。

妖狐却洞若观火,摇了摇狐狸尾巴:“随意哥啊,脑子不用别随意搁。”

话语间,晏七已然与魔头打了起来,双双飞出客栈,有来有回,竟谁也不输于谁。众修士立刻追出观战。

战斗间隙,临渊在半空传音众修士:“卑鄙无耻的剑修,今日便叫这群蠢货做个见证,你若胜过我,我便借你炼魂鼎一用,你若输,便与她共赴黄泉,做对鬼鸳鸯去!”

李随意看着空中打斗的二人,皱紧眉头:“晏道友只怕是要输。虽同是化神境,但这可是魔域,魔气将灵力压制大半,缠斗下去他必要吃亏。”

妖狐看看伫立在一旁,紧盯战局一言不发的清九,深感笨人有笨福。像李随意这样活得敞亮迟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叹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