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临渊又悠然道:“真是奇妙而诡异的关系啊。不是炉鼎,却甘愿人前日日与她亲吻,究竟是你道貌岸然,还是她不屑给你一个名分,只是玩弄于你呢。”
高空中的临渊闻言笑得愈发狰狞。
“晏道友,你这样着急替她换回身体,难道不是早已向她俯首称臣么?你就承认了吧,承认你不过是她裙下一条摇尾乞怜的奴仆,与别的奴仆别无两样。待她重归本体,将你榨干用尽,照样会厌弃于你。”
“她就是这样寡廉鲜耻的人,她在九州境的名声你也清楚得很,而你看清了她,却离不开她。”
一道凌厉剑气硬撕开黑雾,露出临渊充满恶意的笑,黑雾随即又合拢。
底下的修士们听得真真切切。
“她不是那样的人,”晏七置身黑雾,浓烈得快要滴水的魔气侵蚀着他的理智,以神识捕捉魔息,猝然睁目,挥出一道金光剑气,疾速吞噬着所到之处的魔气,“我与她……”
心口撕裂,骤痛不止。
“是……道侣!”
观战的清九:“啊?”
见众修士望向她,她假笑两声:“是,我超爱他。”
空中激战正稠,仅凭肉眼全然瞧不见二人,偶有修士看得心焦,神识方探出结界便为之震伤,水已然搅得很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