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扛到房里,扶到床上去,晏七摘了铁面,便与清九大眼瞪小眼起来——原先是打算开三间,可流清商实在伤重无法自保,也需要人看顾。
故而,又面临起了世界究极难题:三个人两间房怎么睡。只不过,这一回多了个限定条件:流清商伤重不能独处。
在经过一轮激烈的眼刀较量后,晏七率先开口:“总之,孤男寡女绝不可共处一室,还是我来照顾他为好。”
清九叉腰:“请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才是那个寡女,你与他这个孤男才不能共处一室。”
一个生理为女,一个心理为女。他和她究竟谁才是那个寡女,这个问题似乎无解。
晏七亦是丝毫不让:“这位道友体弱智残而俊美,你行事无底线,将他交与你,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毕竟,你对临渊的留影都能……”
清九皮笑肉不笑,依旧叉腰:“你既然这么不放心我,担心我摧残他这朵娇花,那你我、两个寡女、两姐妹住一间好啦!”
晏七还没来得及答,清九又道:“两姐妹住一间,流清商自己住一间,他也别叫流清商了,叫流浪狗吧!”
流浪狗躺在床上动了动唇:“要不……”
两人剑拔弩张,一齐回头怒呵:“你闭嘴!”
流清商:……
他好多余。
流清商还是坚持断断续续地开口,伸出一根手指:“要不……还,还是一起……住吧……”
清九张着的嘴半天才合上,看着晏七,好半晌才回味过来:“他要睡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