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妙极了。
一属下跟在他身后,恭敬行礼问道:“魔君,就这样放走他们吗?”
临渊双目倒映着血红的钩月,是说不尽道不明的晦暗,昂起下颌:“当然。”
属下:“那您在那姑洗宫贼人身上耗费的心力岂不是白费了?”
临渊:“那是我最精心的作品。留在她的身边,才不算浪费。”
他伸手接过属下递来的玉符,漫不经心注入炼化驯服的流清商灵气,打开道:“因为她和他,都有着虚伪的慈悲。我想看看这三个伪君子谁能装到最后。”
玉符泛光,属下恭敬道:“您卧房内的留影,那女修来了便直奔您卧房,定有内情。想必是放了什么法器意图暗害您。”
临渊冷哼一声,在鬼楼听得斗篷重现时,他便早做下准备。他对魔域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被这二人甩在身后?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妙计罢了。
留影投射在一边的墙壁上,他便看见清九对着水镜里他的大尺度自拍捂着嘴嘿嘿笑,不时掏出玉符拍两张,手指还调戏般点点水镜里的扔头。
玉符立刻摔得稀巴烂,几块蹦到一边的树荫下,看不见了。
倘若他再迟疑片刻,便可瞧见水镜之中幻象生,她伸手穿过水,试图拉住悲愤逃离洞穴的小哑巴。
他没能完成的遗憾,她好像有些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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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沉渊宫,三人依着舆图直奔距离地脉裂隙最近的城池,开了两间客房暂作休整。流清商的伤势很重,却不止在皮肉,倘若强行带着他穿越地脉裂隙,必致心脉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