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静默中,一直沉默的唢呐从她腰后蹭地脱出,碗口砰地捶向灵剑,气愤大喊:“这是我妈妈!”
清九俩眼睛本来就大,在一秒喜提两崽之后,尺寸瞪到了最大限度。如晴天霹雳般,站也站不稳。
这种事情不要啊!
她还是一个纯情小女修,黄花大桂鱼,怎么就突然喜提两崽了?不对,还有个大白狗张嘴旺,闭嘴母亲的。完了她现在也别叫什么aaa灵符批发了,改叫清九三娃妈得了。
灵剑被唢呐铲到一边,摔在地上响得嘀铃咣啷清脆,委屈地飞到晏七身后,只敢探出个剑柄偷偷看清九。
唢呐看不惯灵剑那副委屈巴巴样儿,还要上去铲他。
清九握住唢呐,教训起来:“你不是自闭吗?”
她第一次从一把唢呐的身上看到了羞赧,拘束,以及支支吾吾,难以启齿,苍蝇搓手。
像长了痔疮去肛肠外科做手术,不得不来到领导的办公室请一周假,他很关切地对你说小x啊,有困难要说出来,说出来大家才能帮你啊。
像考试的时候抬起头结果和监考老师对视,他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也知道他知道你要做什么,于是你们相视一笑。
唢呐支支吾吾了半天,在清九的质问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爸爸不让我说话。”
“为什么呢?”清九问。
“你爸爸是谁?”晏七问。
“我爸爸叫……鸣鉴,爸爸说我话多,怕我说错了话。”
唢呐的声音也越发委屈起来。他憋了一百年没说话,只有在灵剑吃瘪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才憋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