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满脑子问号,她实在不敢跟宗主扯上什么关系,一方面他有点老,另一方面她跟宗主压根儿没见过几面,哪敢高攀,最重要的,宗主肯定不是处男,她不玩。
又冲着两个器灵问:“那你是男唢呐还是女唢呐啊?你是男剑还是女剑啊?”
灵剑在晏七身后小声说:“我们器灵天生地长,没有性别。”
唢呐点点头。
清九向来很有责任心,真管自己叫妈,就得担起这个责任,问:“那你俩多大年纪啊?你们多大年纪,我给你俩过生日的时候,蛋糕就得插多少根蜡烛。”
灵剑:“我500岁了。”
唢呐:“我1000多岁了。”
清九:……
你俩吃蜡烛吧。
两个老东西跟我在这儿卖萌。
清九叉着腰抬头,看晏七脸色不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脸色不好的,但她知道速速结束这场对话为妙,抱了一拳道:“百里叔,多谢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百里万摆摆手,回去带着两个新徒儿继续修炼秘术了。
清九转向晏七:“好了,上回地脉裂隙没找着,咱们今天继续吧。”
晏七脸色不大好,全没有来之前的精神:“不必,我已经找到地脉裂隙方位了,便是那株上古大梨木之下。”
清九:“?那你那天你还带着我坐唢呐到处转悠。”
这跟约了女孩出去吃饭,开车送人回家,五公里的路磨磨蹭蹭开了一个小时,最后被共享单车超了有什么区别?
没说过谎的人很容易说漏嘴,被戳穿了表现得也很局促。晏七道:“总之找到了便是。”
说完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