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他该说。

直觉说他不想她掉眼泪。

向来理智的人,直到说完了才重新拥有名为理智的意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儿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这就是情劫吗?

他不可以爱她,不可以走上杀妻证道那一条路,哪怕是为了她,只为了她。

但他好像,也像衡岐仙君一样。

想她好,想她开心。

“你也会难受啊?”清九捂着耳朵看他。

晏七剑:“你不是不听吗?”

清九得瑟起来:“我耳朵没捂严实。”

晏七剑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清凉夜色被薄薄的竹门拒之门外,烛火柔和,清九慢慢放下手,眼角依旧泛红:“你说的我不信,你要拿出些诚意来。一句鬼话就妄图将我哄好,也太划算了。”

“我明明说了很多句话,”不开窍的脑袋试探着问,“那要怎样你才能不掉眼泪?”

清九眨眨眼睛,微微侧扬起脸,指指面颊:“看!”

晏七剑:o_o?

“没有脏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