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地扶住了他:“怎么了?”

他脖颈青筋颤动几下,颤抖着抽吸两声,忍痛道:“似乎是灵府碎裂的后遗症吧,找不到病因。最开始是吃着药的,后来慢慢的……也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药呢!哪怕能止痛也好!”她立刻翻起芥子袋。

苍白的脸浮现起微微的红晕,他按住了她的手。

痛的时候,是我在想你。

它告诉我,你一直没走。

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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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岐仙君最终还是拒绝了她交换灵气疗伤的想法。晏七剑伤得重,清九将她的房间留出来给他养伤,晏七剑冷着脸说不必,起身要走,被她一个灵符拍在床上强制关机。

衡岐仙君也与她推了好半晌,才应下她自己也独居一间养伤的请求。

关上房门的时候,衡岐仙君忧心地问她今晚如何打算,她擦干眼泪笑嘻嘻地说去正堂看点儿奔放的扎针小人书,复习一下人体穴位。

转过身,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更何况是这么招人疼的男人!

她掏出通讯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