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剑统一回:【你们这么有进步大师兄很欣慰,但是你们在东北,发的太早了,有时差。】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170,一直吃:晏道友早啊,我想买一块地。】
晏七剑疑惑了片刻。
【我的坟地么】叉掉叉掉。
【你这两晚在哪里就寝】叉掉叉掉。
最终输入:【何处置地?我于风水堪舆之上也略通一二。】
【170,一直吃:你的死心塌地,啾咪。】
晏七剑:……
嘴角微微扬了扬。
目光停留在桌上的苔藓,松子不知何时已经破土,舒展着流苏般的细叶。青嫩,柔软,美好。
房门吱呀一响,百里万端着药瓶进来了,晏七剑重伤未愈,来不及收投影,便被看了个干净。
百里万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放心吧,这丫头不会来纠缠你了。她就是没事儿做,爱骚扰人罢了。她没有道侣,延毕的这些年,我们都被她骚扰过,她说是时刻准备着为遇见元阳锻炼话术。你收到这个啊,就说明你安全了。”
“你也别怨她招惹你,盏摇说她是极为罕见的灵墟体,合欢宗是她的宿命。就像你。我一百多年前见你,那时,你才十九,便已是如此超然物外,不也是无情道的好胚子?正如我一见盏摇误终身,谁又有得选啊……”
晏七剑没说话,只是接过了丹药吞下。
“我那师侄,也是个剑修,很快便要来接替你受苦了。你放心,我和他师尊说过了,见过面只要不抵触便结立即为道侣,省得节外生枝。放心,这孩子很听他师尊话,不敢反对。”
“那也太过草率,结为道侣总该先有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