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剑沉默地握住她的手,二人翻出玄阳观,在树荫下寻路。

她小声试探:“玄天赐……肯定没说我什么好话吧。”

晏七剑:“对,我受伤了。”

“你别信他的,他这个人对我的评价都很片面的。”

晏七剑自言自语:“好像有点痛。”

“他真没揭我什么老底吧?”

晏七剑咳嗽了两声,顺着唇角又溢出来些许鲜血。

清九匆匆瞥他一眼,从怀里掏了方淡紫帕子往他手里一递:“自己擦擦。”

两人站定在一株桃木下,他凝视着沾了血的帕子一角的蓝紫喇叭花许久,好好收回怀里。

氛围太奇怪了,谁都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乎各自尴尬地摆弄起通讯玉符。

【匿名剑主:剑到了。】

【匿名乘客:钱来了。】

两个人诡异地扭过头,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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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载是不会超载了,剑主灵气化实,拗了个极其柔软舒适的座位托起她,就差再盖床灵气弹的被子。乘客极其满意地半靠着,二人御剑飞离玄天城。

他站在靠近剑柄的位置,抬手御起结界,隔离高空粗犷的夜风。看足下玄天城星星点点的灯火渐阑珊,才放心地坐下,坐在她身后。

大半夜的殚精竭虑,她一合眼,便睡熟了。蜷着身子,双手交错搭着,随着呼吸身躯一起一伏。被他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