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剑:“除他以外,还有多少个?”
清九十分谦虚地挥手:“诶呦没有多少啦,我这个人很纯情的。”
晏七剑眯起眼睛。
见没唬到,清九只好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晏七剑:“五个?”
“是走在大街上,闭着眼睛一巴掌下去就有一个。”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她理直气壮地辩解着,“勤奋,刻苦,坚持不懈,永不言败,这些不都是我熠熠生辉的美德嘛?”
“不过情债没有的,我没有对人不负责,我很想给他们一个家的。但他们都是大野羊,在山坡上心都玩儿野了不肯回家。”
“那你是什么?”
“牧羊犬。”
“……那就聊聊你的小羊们。”
“全部?”
“全部。”
清九只好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给晏七剑听。
“第一个是临渊,那时候他不爱说话的,我以为我捡到个哑巴呢……”
“第十八个,是个蛇精,没事爱盘成蚊香……”
窗外天色由明转暗,茶续了一壶又一壶,杯盘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