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由自主,像木偶一般与晏七剑同频张口:
“当年围捕临渊,若非我强行护住你母亲的灵胎,你也难得降生。天道不可逆。窥晓天机,折运,透支天机,折命。是以你们家生了十多个,个个根骨凡浊,唯有你质素尚可。慎虚道长豁达通透,道法高深,岂会不知逆天改命之祸?知之却为之,不过是牺牲一人,为宗门罢了。你切莫为了一己之私误了整个奇门。”
又顿了一顿,“她不是奴婢,你也带不走。”
说完这些,又恢复了自如。
“小小筑基,真是好大的口气!”玄天赐双手强行握紧结印,“师兄师姐,布阵!”
一蓝袍女冠听得“护住灵胎”一说,赶紧握住了玄天赐的手,打断施法,恭敬问清九:“敢问阁下可是晏前辈?”
玄天赐:“师姐你疯了,他一个筑基能是什么前辈?”
这般场合清九向来驾轻就熟,轻拂一拂袖,垂眸掩去眼底笑意,筑基的修为硬是装出了大乘的架子:
“正是。吾之声名,汝等小辈竟也知晓。想来慎虚小友平日管教还算得当。”
蓝袍女冠立刻抱拳:“冒犯前辈,我们立刻便走。”
“师姐,我不走!我要把她带回去!”
足下八卦阵泛起白光,一张符啪唧贴在玄天赐嘴上,瞬间闭嘴被强行扛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九端来一盘茶点递至晏七剑唇边:“多谢你,替我搞定这个顺着网线来揍我的二百五。”
晏七剑抬目:“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