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弟子在雪庐温养本命剑百年,可夜夜入定时都会听见一个声音对我说要去找到血魂珠。血魂珠乃是魔域至宝,与我宗修行之法毫无干系,弟子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菱花门扇里沉寂了许久。
“晏儿,那是你的心。”
知晓天机不可窥探,晏七剑也不敢再追问伤及师尊贵体了。
晏七剑再拜,虔诚至极:“师尊闭关,徒儿不敢叨扰,唯有一请。”
卧房里道吾真君沉声答道:“你说吧,能答允的,为师必定为你去做。”
晏七剑递出通讯玉符:“师尊,加个好友。”
道吾:“……好,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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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吾真君门外,听闻这样的稀罕事儿,后山挖灵草的,秘境中被妖兽狂追的,接了丑团送外卖,□□,打顺风剑的,除了在合欢宗门口蹲草讨一个说法的那位赶不回来,整个宗门的弟子都放下了手里的事儿来凑热闹。门前围得水泄不通,灵气都稀薄了。
闯进一个合欢宗女修没什么意思,女修是大师兄带回来的才有意思。大师兄带回来个女修没意思,二师兄抓的包,才有意思。
弟子们很快分作两派,一派嚷着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一派嚷着二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掌管宗门之戒律,是极其得罪人的事。初次接下这个担子,珩衍不过才破境金丹。而彼时宗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