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幻化出一枝绛红玫瑰,像聊斋里幻化成人形的女鬼迷惑夜读的书生一般,幽步慢移,轻启丹唇:
“这位仙长,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那人并未回首,稳坐不动,斟茶:“在下鲜少下山,姑娘想必是认错了。”
“我想起来了,
原来是在梦里,
自那夜起——
相思它笼罩了我,
而你,
成了我心底的谜。”
听罢声情并茂肝肠寸断诗朗诵一首,那人轻声问:
“姑娘,这是要钓我吗?”
清九:“我不喜欢钓这个字,轻浮,浅薄,我更喜欢用……靠近。”
那人端起淡青茶盏,不语。
清九像水蛇一般绕过亭柱,捻花移至那人身后:“一见仙长误终身,我知道这样做很冒犯,但请允许我斗胆而冒昧地,靠近你。或许,爱就是蒙住人的双眼,就是让人冲动。”
“这些话,姑娘对多少人说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嫌玫瑰碍事,她索性塞进那人手里,掰过肩,转到眼前,“爱,它本身就是一种虚无缥缈而又炽热的东西,点燃了你也点燃了我,来吧仙长!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不要拒绝你自己的内心,不要抗拒内心深处的躁动,不要压抑最真实的欲望,让我们大声喊出心底的那三个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