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二人同时看清对方的容貌,清九的手像被针扎了弹开。

要死。

大白狗。

有伦理问题。

还有生殖隔离。

“哪三个字?”珩衍眼底笑意不明,起身走近,一步,一步,极具压倒性,“我……什么?”

“我……”清九支支吾吾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挺起腰杆充满底气,正色道,“我尿急。”

珩衍盯着清九幻化的新面容,许久后绽出一个笑,道:“从这儿往前,绕过假山右转便是。”

又悉心提醒道:“别走错了,左转是练武场,众多师兄弟都在那儿习武。”

清九:“啊哈哈多谢多谢,我去解决内心的呼唤了。”

珩衍眯起双目,捻起玫瑰轻嗅,望着她遁入假山的身形,不由弯起唇角。

换了容貌,掩盖灵气又如何?你的气味,我怎么会忘。

一别多年,还是这样拙劣啊,母亲。

她一溜烟跑远,东绕西绕,绕出了池畔假山,这才捂着心口大喘粗气。

好死不死的先撞上这小没良心的大白狗了,也怪自己,早晨嫌系统在耳朵里放每日播报吵吵,把它关进了小黑屋,否则就能先一步看到珩衍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