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灵气渡还,神志归于清明,清九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睫毛还有些湿漉漉的,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在晏七剑腰上,扼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扣在地上。
她蹭地松手起身,支支吾吾不知所措。这都是课上教的模拟实操题。做起真题来很有手感,一挥而就……也很正常吧?
天才。
“道友?”清九试探着小声开口,看晏七剑缓缓起身,拢了拢外衣,往屋里走。
“无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稳,像雪庐傲立风雪,实则已不堪覆雪,濒临崩塌。
门合上了,颤抖着。
晏七剑扶了一下窗棂,灵剑还在那儿倚着。
冷,好冷,刻骨钻髓的冷。
灵剑不是什么正经灵剑,晏七剑也再不是什么正经晏七剑了。
他收了她渡来的灵气,和这把收了她灵石的灵剑有什么分别。
他的无情道心,不干净了。
晏七剑抿着唇,垂落的眸光有些凝滞。
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渡回了他的灵气而已。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脏了,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