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目光里多多少少带着几分同情。
看来她即将是那个要去跳阳台的倒霉蛋。
“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遗嘱”
话音刚落,落在身上的视线瞬间消散。
林念禾走到沙发坐下,房间内安静到落针可闻,遗产律师平静地开始宣读遗嘱。
“根据陆建林先生签署并经过认证的有效遗嘱,遗产的主要分配安排如下:……”
温诗放在腿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直到听见股份所有权,猛然松了口气。
她赌赢了。
巨大的兴奋一点点地侵蚀大脑,她面色平静,呼吸却控制不住地微颤。
半晌,温诗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朝坐在旁边的林念禾看去。
林念禾正出神不知道想些什么,可能在悲伤,但那些都和自己没关系了。她即将拥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从这一刻起,她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都会是有钱人,一出生就成为高楼的主人。
律师读完遗产主要分配问题,最后在末尾两行里一笔带过林念禾继承的东西。
她只得到了市郊的一套房子。
林念禾知道陆建林一向畜生,但没想到他畜生到这个地步。
她垂眼,神色晦暗。
众人当即屏息敛声,等着林念禾的怒火。某位有眼色的财产顾问,偷偷挪到窗外,挡住她可能跳楼的路线。